谢锦珠求知若渴似的眨了眨眼:“这话咋说的?”

“离了你,谁带我们赚大钱?”

谢五妮理直气壮:“吹出去的牛皮就指着你支棱起来了,他家想把你糊弄过门,那咱家的银子谁去赚?”

谢锦珠从前是很不像样,但她赚钱在门道上的确是很像那么回事儿啊。

老谢家祖坟冒青烟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么一个能赚钱的,要是被人轻易忽悠去给谁家当了小媳妇儿,那可咋整?

谢五妮一语惊醒梦中人,其余人的表情立马也从愤怒转变成了肃穆。

二伯娘满眼警惕:“是不是锦珠制墨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大伯娘弱弱的:“这是想打着稀罕锦珠的名义,想把锦珠娶过门给他家赚钱?”

“啊呸!”

王氏顾不上想银子的事儿,气得脸发红:“我闺女我养得起,不用谁家来稀罕!”

要是对方是个好的也就算了,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世俗常情。

可那劳什子的大堂哥是个什么蛤蟆?

王氏怒道:“前一个媳妇儿就是被他磋磨死的,耗了这么些年也没娶上下一个,他家就是自找的孤苦!”

“敢打我锦珠的名头,老娘撸袖子跟他玩儿命!”

他们的确是想把地买回来,但也断然没有拿谢锦珠去下套的理儿!

别说是想了,那人多看谢锦珠一眼,他们都觉得晦气!

谢老太黑着脸紧紧地攥着柴刀不放,气得说不出话不要紧,但看样子很想去劈人。

谢二伯一手拦着杀气腾腾的谢老太,一手夺走了谢爹手里的锄头,急得头上直冒汗:“不成,杀人可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