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的时候啥也不是,有钱了就是二话。

二伯娘鄙夷完了刘家的做派,赶紧对着谢锦珠叮嘱:“话都吹出去了,你一定得争气知道吗?”

“你要是再搞出来什么岔子,我就揭了你的皮!”

谢锦珠心有余悸地揉了揉之前被揪过的耳朵,掷地有声:“二伯娘放心,这回稳了!”

全家人都在跟着帮忙,肯定稳!

二伯娘勉强放下心,又跟大伯娘和王氏说起了谢二妮和孩子的情况。

谢二妮的腰板子稍微硬实些了,三个孩子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现在只等着谢二妮出月子,她就能带着孩子回娘家。

只是……

二伯娘说着有些迟疑,挣扎了半晌才小声说:“大嫂,我在刘家的时候还听了一档子事儿。”

大伯娘奇怪道:“怎么?”

“三妮家的。”

二伯娘飞快看了眼谢老太的方向,确定谢老太没往这边瞧,压低了声音说:“我听说三妮家的像是病得不太好了?这事儿你和大哥知道吗?”

谢三妮稍微嫁得远些,跟娘家隔了一个村子三个庄,一年里最多能回来一两次,其余时间都见不着。

但谢三妮的男人是个药罐子。

他们都知道那人的身子不好,常年都靠药灌着,但病歪歪的也不影响什么,也没人太当回事儿。

冷不丁听到二伯娘这么一说,大伯娘和王氏都惊了一跳。

大伯娘着急道:“这话咋说的?当真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