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成了泡影,她只恨自己没能随着谢老头去了,往后什么都不想问了。

二伯娘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眼珠一转突然又笑了。

老太太这是不偏帮了!

三房的占不到便宜,对二房的人来说这是好消息啊!

谢二伯怕她再闹,拉住人低声说了几句。

二伯娘挂着冷笑咬牙:“成。”

“她不是说自己折腾是要赚钱吗?”

“我就睁大了眼等着,看她啥时候能把说好的银子赚回来!”

银子要是拿不回来,到时候再一起算账!

谢锦珠余光扫见二伯娘昂首阔步地走了,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她是真的不想跟这位动辄就拎棍子的二伯娘打交道。

打又不好还手。

挨骂了还要掂量着还嘴。

无端惹得一肚子气,最后还对自己没半点益处。

不过对方不动手,不代表不开口。

晚间谢老三夫妇和谢大伯两口子都回来了。

饭桌上,二伯娘端着手里的野菜羹阴阳怪气:“瞧瞧咱们老谢家也是气派了,院子里哪儿哪儿都燃着灯,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在哪儿挖出金矿了呢!”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松油灯这么点着浪费,想让谢锦珠把松油拿出去卖钱。

可这个死丫头居然说不行,还不许她动!

二伯娘一双眼睛刀子似的,直勾勾地往谢老三两口子的脸上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