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明天就走了吗?”谢无恙挽着时岚,有些不舍,这还是她头一次和时岚要分开这么久。
“已经耽搁好几天了,你要是想我了就往我办公室打电话。”
时岚安慰完谢无恙,又看向心不在焉的谢海川,“海川,你这是有什么心事?”
“我知道。”谢无恙抢答道“川川的天才朋友还没有到学校,今天就是最后的报到时间了。”
“黔省离首都远,耽误了时间也是有的。”时岚说了一个可能性。
谢海川皱着眉头,“我总觉的事情不太对。”
时岚和谢无恙都把视线放在了他身上,等着下文。
“瘦竹竿的弟弟刘志,我在学校里看到他了。”
“他给我说瘦竹竿病的起不来,而且他们兄弟俩都考上了首都大学,家里穷,供不起两个人,所以只有刘志来上大学了。”
时岚挑眉,“这话你信?”
谢海川摇了摇头,“我不信,所以我给瘦竹竿寄了二十块钱,让他看病。”
“如果有什么隐情,这钱也能是他出来的路费。”
时岚不甚在意,叮嘱了两个人好好学习,就准备返程了。
黔省
“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突兀的响起。
瘦瘦的身体蜷缩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依稀能看清下面的脸通红,是不正常的红晕。
昏睡一天的人,因为咳嗽,醒了过来,他费力的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录取通知书。
他好像上不了学了,也看不了外面的世界了,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