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多留,直接坐公交去了火车站。
时家,时岚早上前脚出门,后脚宋家就来人了。
亭亭玉立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那,一口一个山河哥,谢山河早就飘忽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事精宋珍这么会说话,谢山河笑着把她问的问题都回答了,甚至还补充了很多。
谢无恙还小,和宋珍玩不到一块,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感受出来人家是冲着谢山河来的。
她直接拉着谢海川就回了自己房间,姐弟俩一个看书,一个练字,对外面的谈论充耳不闻。
胡君山坐在客厅里和宋家夫妻东拉西扯,总是要招待好客人。
至于胡荣生那自然是回到自己房间听收音机躲清闲,他的身份尴尬不适合待客。
最后还是狗窝里的谢盛世一脑袋顶开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儿子,迈着慢悠悠的步子从客厅门口路过。
那双憨憨的双眼从宋家夫妻身上掠过,然后去了在院里堆雪人的谢山河身边。
默默地趴在谢山河脚边,双眼眯起来,头一点一点的。
一直站在一边看宋珍堆雪人的谢山河看到谢盛世意外的挑了挑眉。
要知道,谢盛世自从被他带去阉了,一人一狗就绝交了,至今没有和好过,特别是他放假回来还把狗崽也带去阉了后,谢盛世眼里已经没有他了,路过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