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年眼里的思念,自卑,害怕,这些情绪时岚都看得明白,但内心毫无波动,她从来不需要什么爱情,所作所为不过为了从心二字。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对李桑年来说,长期无望的等待,即使等到人也是匆匆而过,只有肉体的碰触才能有些真实的感受。
当看到房产证上写的他的名字,他自然是开心的,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时,他莫名有了被遗弃的感觉,不,这种感觉他很早就有了,只是一直被他忽视罢了。
与刚得到工作时,心满意足的他不一样,他识字了,看得书多了,懂得道理多了,心里的想法也就不那么纯粹了。
等不到只言片语的那些日子,他心里仿佛困了一只恶兽,他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冲破牢笼,让自己失去理智。
时岚就这么抱着人,耐心的听他吐露心里的想法,听到那恶兽的时候,她修长的手在他发间穿过。
“是我疏忽了。”疏忽了人性的贪念,即使木讷如李桑年,时岚红唇轻启。
“桑年确实长进了,都能知道我的打算了。”时岚说话不紧不慢,“我确实没有打算再去庆水县。”
胸前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她仰着头吐了一口气。
她不可能这么频繁的去庆水县,即使有借口,但借口终究是借口。
供销社如今确实是她的一言堂,可林湘不是个省油的灯,若是被她抓到蛛丝马迹,她能痛痛快快,一脸遗憾的把她拉下马。
也就是这段时间忙,林湘被她压榨的没时间盯着她,她满脑子都是供销社的一屁股账什么时候能还上。
到底是在心里不一样,时岚收起了原本的打算,默默的给李桑年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