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同志,你可帮了我大忙。”
时岚塞了一张二两的红糖票给售货员,拉着谢山河又回到了霍从一的办公室。
“怎么又回来了?”
“你认识制衣厂的人吗?”
很好,霍从一知道时岚是什么意思了,“你去制衣厂找唐小帅,报我的名字。”
“谢了,我赶时间,下次来市里请你吃饭。”
时岚和谢山河又风风火火的走了,直奔制衣厂,非常顺利的达成了目的。
在制衣厂的仓库里,时岚找回了在商场购物的感觉,虽然衣服丑了点,但她不嫌弃。
这边母子俩如鱼得水的逛仓库,庆丰县李家的母子俩则是针锋相对。
李如惠恨铁不成钢的又问了一遍儿子,“你去不去!”
吴峥嵘西子捧心,虚弱但是坚定的道“我不去。”
“啪”
吴峥嵘顾不得捧心了,捂着脸,脑袋被扇的嗡嗡响,由此可见,李如惠下手有多重。
李如惠直起了腰,收起了撕心裂肺的表情,擦干眼泪,又恢复成了那个气质如兰的样子。
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失控的情绪,坐了下来,盯着吴峥嵘一字一句道“吴峥嵘,从小到大因为你的身体,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一次重话,没有对你动过一根手指头。”
“我怕你这条命没了,我要强了一辈子,我给你爸低头了,就是想让他能为你操操心,为你用用心,给你留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