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人从知青点出来,走小路绕到了一座废弃的房子。
离知青点有段距离,从前是地主的家,批斗后就被扒了砖瓦,知青点的砖瓦就来自这里,虽然被扒了不少,但还是剩了一些。
把人放在了他整理的一处完好的墙角,地上铺了厚厚的稻草,还有一件外套。
时岚挑了挑眉,准备的还怪充分的,挺知情识趣的。
糜乱的夜晚,清冷的月光,随着靡靡之音躲藏在了云层后面。
赵朝全程都是按着时岚的节奏来,即使意乱情迷,他也始终牢记两人的身份,做好下位者该有的态度。
太乖了。
这是结束一次后,时岚脑子里出现的三个字。
“你怎么这么乖,这么懂事,真让我心疼。”
时岚的气息撒在赵朝的锁骨上,他难耐的仰头,喉结滚动。
“我这么乖,姐姐再疼疼我。”赵朝喘着气说道。
“乖,你自己动。”
赵朝回到宿舍躺下的时候,隔着一个人的黄广志听到动静,迷迷糊糊问道“起夜这么久?”
不等他说出精心编好的理由,黄广志已经打起了鼾声。
撇了撇嘴,赵朝躺下后,不受控制的开始回想今晚的一切,不管最后成不成,都值了。
时岚则是心无旁骛的睡着了,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这种好人好事,她不陌生。
而且赵朝没有一点放不开,没有所谓的既要又要,给她整矫情戏码,明码标价。
“时同志,时同志,时同志,有你的电话,速来大队部,速来大队部!”
时岚一脸懵的被广播叫醒,这还怪社死的。
被迫早起的她,洗漱完毕直奔大队部,不紧不慢的吃完魏保家媳妇做的早饭,这才把电话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