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岚又看了一眼信封,寄信人:方晋。
眉梢微微上扬,娇媚又自信,鱼上钩了啊。
她也不急着去收割战利品,把信件烧成灰,处理处理工作。
既然霍从一特地打电话回来,肯定是有好处,不然他那个老狐狸肯定是不会动弹,有付出就有回报。
方晋等了快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人,已经不住的开始想是不是信没有寄到,或者半路出了什么意外。
就没有想是时岚看不上他这个可能,他不懂女人,但懂男人。
要不是真看上了,怎么会费劲诱惑,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直接找上供销社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时岚被门没的大手一把拉了进去。
“砰”
“砰”
前者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后者是时岚被用力压在门上的声音。
深入而缠绵的亲吻后,方晋在时岚耳侧危险的呼气。
“你是故意的?”
时岚反客为主,把方晋压在了门上,拿下他的眼镜,吐气如兰。
“这不是怕方工后悔,让你想清楚,嗯?”
眼前一片模糊,方晋掐着人腰抱起,两人额首相贴。
“这不是都在你的预料之中,那次你没喝醉。”
时岚亲了亲他的眼睛,细细描摹,“怎么会没有醉呢,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说是为什么呢?”
“我们这样算什么?”
嘴上说着算什么,手已经在那截细腰上反复游走,更甚至往更上面攀登。
“唔。”
时岚不落下风的在人喉结上放肆,含糊道“我们一起感受快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