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荣生一看他那个样就知道这小子藏着掖着不想让人问,识趣的闭嘴,做饭。
与此同时,方家。
方晋躺在床上,睁着眼一夜到天明,脑子里时不时闪过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
在这张床上。
画面模糊,他当时中了药,意识不清醒,但现在的他,好像更不清醒了。
他是见过时岚的现任丈夫胡君山的,很意外,但又觉得正常,她那样有权有势有貌的人,有一个年轻的丈夫很正常。
有一个年轻的情人,也正常。
只有他,好像不正常。
又老又无趣,若不是意外,她怕是看不上他,甚至连逗趣都没兴趣。
讽刺的笑出声,不是他自己说的,就当一切没发生,他在这肖想什么?
一觉睡醒的时岚可不知道有人在为她纠结,崩溃,她忙着打下手做年夜饭呢。
别人家都是晚上包饺子,他们家不是,因为要包半个月的量,天气冷放外面冻上,吃的时候,直接煮。
不仅包饺子,还有包子,时岚已经包麻木了,旁边的收音机也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歌。
除了胡君山,剩下的人都在客厅里如火如荼的重复着动作。
胡君山则是一人在厨房里忙活年夜饭,中午一家人则是蒸的包子凑合。
因为过年,就连谢盛世都被分了一个肉包子,平时伙食再好也不会有一个肉包子,至于大公鸡,分了半个素包子。
夜幕很快就挂在了天空,火红的灯笼点亮万家灯火。
一家子听着收音机,吃着准备了一天的年夜饭,说着对明年的期许。
全家吃完晚饭,一起收拾了碗筷,就坐在客厅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