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岚把那藏在身后的一只手拉出来,细心的擦着。
“你的工作落实了,隔壁县最大的木头厂,日常工作就是扛木头,虽然是正式工,工资不多,只有十五块,但等你干满三年就能再涨三块,人木头厂还能给你安排住宿。”
摸着李桑年手上的厚茧,温声道“工作之后就报个扫盲班,把字学会,这年头有文化,就能有机会,说不定桑年你什么时候就能用上,是不是?”
李桑年的头早就抬起来了,他比时岚高了一个头还要多,就这么满眼通红的看着时岚温柔的摸着他的手,替他安排好以后。
时岚抬头就看到了一双堪比兔子的眼睛,踮起脚尖轻轻的亲了亲李桑年的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忍不住。”
因为喝药,她已经两个多月没碰男人了,李桑年这幅柔弱可欺的糙汉样,她是真受不住,亲完就赶紧退后了两步,拉开距离。
“三天后把事情处理好,来茶馆找我,好好处理,别让我白费心思,嗯?”
“我会处理好的。”
李桑年没有问,如果他没处理好会怎么样?也没问时岚的丈夫怎么办?
他马上就离开这里了,离开前他想跟着自己的心,自己做一次决定。
“回去忙吧,我也要走了,再见,李桑年。”
时岚非常期待与李桑年的再见,这个憨厚的乡下汉子能做成什么样子。
李桑年不傻,他只不过是见识不多的乡下人,但乡下人也有乡下人的小智慧,老老实实的回到地里干完活。
等到万籁俱寂的时候,他悄摸的离开了家,往后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