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将他送走,送的远远的,是福是祸就要看天命了。
“爷爷,你认命了。”
认命?胡荣生呐呐的点头,他认命了。
胡君山勾起唇角,“可我不认,逆风翻盘,我要试试。”
胡荣生无所谓的点点头,他又不是没翻过,只不过被压的更厉害罢了。
一开始他以为他要面对的只是蝼蚁而已,却没想到是借了国家的皮,狐假虎威的蝼蚁,现在他才是蝼蚁,对方是大树,蝼蚁撼大树,简直痴人说梦,这个世道太荒唐了。
晚上
月光下一道又细又长的影子,一瘸一拐的走着,速度倒是很快,没一会儿在巷子里一户门口停下,身手灵活的翻过墙。
“胡君山?”
养成生物钟,每天晚上这个点都出来上厕所的明晓柔愣愣的看着出现在院子里的人。
胡君山把怀里的木匣子扔给了明晓柔,大摇大摆的打开后门走了。
手里沉甸甸的,猜到是什么的明晓柔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下去,利索的关好门,吃力的捧着木匣子回到了房间。
借着月光,打开就看到了满满的,排列整齐的小黄金,努力克制想要上嘴的冲动。
要不是胡君山是块难啃的骨头,她真想贪污了算了,怪不得书上说财帛动人心,抱着沉甸甸的黄金,明晓柔这一晚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醒来就又财迷的数了一遍黄金,这才把东西藏在自己的小金库里,等待时机。
这个时机很快就到了,看着李桑年那单薄的外套,明晓柔就知道她要准备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