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山河同样顶着个鸡窝头出来,眼睛还没睁明白,嘴巴已经开始巴拉巴拉了。
“娘,我也想吃鸡肉,要不你让让隔壁的牡丹花?”
时岚“……”
给了对方一个白眼,头也不回的回去接着洗脸。
隔壁的牡丹花,呸,郑牡丹,时岚在日记本里见过好多回了,总的来说,就是三羊巷有两朵花,一朵牡丹,一朵兰花,二者平时都是王不见王,虽然是邻居。
若是遇到了,就是争奇斗艳,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非得争个第一出来。
时岚来了快半个月了,还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也就是郑牡丹家那独一巷子的大公鸡,出类拔萃的让她对其恨得牙痒痒。
两人的恩怨十来年了,谢山河为了口吃的让她低头,怕不是在想屁吃。
突然时岚擦脸的动作一顿,把毛巾扔回了双喜洗脸盆里。
啧,这臭小子哪里是嘴馋了,明明是来试探她的啊。
按照她这几天吃东西的架势,一看就是个嘴馋的,要不是有日记本,她真可能去找隔壁买鸡。
想明白了,时岚把毛巾拧干,水倒掉,就淡定的回到了屋里泡麦乳精。
早饭就麦乳精加水煮蛋就行,太麻烦的她也懒得弄。
刚泡好,几个小的也都洗漱完过来了,把鸡蛋分好,两个小的一人一个,她和谢山河一人两个。
“恙恙和海川这周就自己乖乖的待在家里,中午我从食堂打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