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指头想她都知道时家打的什么主意,只不过是把对当初独苗苗的安排转移到她身上。

可谁让时岚会报警啊,她可是守法公民,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她是一定要举报的,这也是她花天酒地,无法无天,玩的这么开,却还乖乖守法的原因,那是她的保护伞啊。

也许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她还是挺想要孩子的。

这个想法属于是她可以没有,但她本身要有的执念,归根究底她也不是特别想生。

现在有了三个这么大的娃,她还怪激动的,活了三十年,钓鱼她是玩的炉火纯青,养崽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呢。

这一刻她被激动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昨天那个乱入的好大儿。

好大儿不愧是好大儿,关键时刻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砰砰砰”房门被敲的哐哐作响。

“时兰花!你开门啊!”

时岚眼皮下一片漆黑,一晚上大脑高强度运作,被吵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山河,大早上的你作什么妖!鸡都没你能叫唤,你不睡我还睡呢!”

谢山河也是个暴脾气,一点就炸,“你还说我!咱家的车呢,早就跟你说了我周日要用车,车呢!”

“你不会送给哪个野男人了吧,我告诉你,你别想丢下我们!”

小少年虚张声势的企图用大嗓子掩盖内心的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