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私生女虽然不受重视,但该有的还真不缺。可是货真价实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嘴长大的,再加上各种保养,可以说如婴儿的肌肤般细腻光滑。
暂且不提现代种种,她继承了身体却没有继承对方的记忆啊,她虽然随性,但能活着谁不想好好活着,她不想当个异类被排斥,被关小黑屋,被解剖啥的。
刚刚离去的大妈,应该是大姐,人这么自称应该就是没比她大多少,从她的话里可以知道这副身体和她一样三十岁,然后是个守寡多年的寡妇,还有三个孩子。
最重要的是,从对方的话语以及眼神中可以看出来自己这副皮囊非常不错,时岚摸了摸脸,嘴角忍不住翘起。
她上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啊,在现代有钱有颜还有各色男人享受,怎么死了还能穿越到一个俏寡妇身上。
看看这双手,看看周围人的穿着打扮,就能知道是一个有钱有貌的寡妇,甚至还有三个已经拉扯大的孩子。
逃过了十月怀胎的痛苦,以及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孩子的日子,这是什么美好人生啊!这个接盘侠她很愿意当!
相亲!相什么亲!养个乖巧懂事的小白脸不快乐嘛!
不过再快乐,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自己是谁。
把身上的口袋都翻了个遍,看着手上零零碎碎的零钱,花花绿绿,有一分的,有一毛的,还有写着粮票的,这么具有时代特色,时岚已经确定自己是穿到了花国刚建国的那段艰苦岁月里了,就是不知道现在是几几年。
把其他的票子塞回口袋里,手里拿着一张一毛钱,十分淡定的下楼走到了柜台。
“同志,我是楼上靠窗那桌的,茶水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