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我好累,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他眼眶凹陷,满脸疲倦憔悴,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祁珩闭上酸涩难忍的双眼,渐渐陷入沉睡,他太累了,自从姜姩离开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睡着后,姜姩去掰腰间箍着的大手,刚掰开一根手指,他似被惊动,双眸微微轻颤,大手更紧的搂住她细腰,脑袋紧紧贴着她脸颊,身子蜷缩着。

姜姩被他禁锢在怀里,动也动不了,他睡的很沉,双眸紧闭,面容平静,长而浓密的眼睫毛似一排小扇子垂下眼睑。

姜姩眼皮上下打架,终于抵抗不住,也闭上眼睛,两人靠在一起,睡的昏沉沉的。

次日,祁珩先醒来,看见她在自己怀里沉睡,差点落下泪,这一幕只是以前他们夫妻每天的寻常,如今,却苦求不得。

祁珩抱紧她,舍不得起床,姜姩睁开眼睛看他,“睡醒了就下床。”

祁珩依依不舍的起床,刚走出去,长风来禀报,

“公子,太上皇和太后娘娘来了,在门外的马车上。”

祁珩惊讶,“他们怎么找来了。”

祁珩走出去,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祁为庸和祁夫人坐在马车里。

“阿珩。”两人被宫女扶着走下马车。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祁夫人看着儿子消瘦的脸,鼻头泛酸,“我们太久没见你,担心你出事,就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