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姩松开他,小声嘀咕,“我是你娘子,为什么不能抱,你晚上抱的更紧。”
祁珩红了脸,“晚上可以,白天不行。”
姜姩撇撇嘴。
后宅的日子不好过,侍候婆母,还要应付挑事的妯娌,好在有祁珩护着,倒也能过下去,直到祁太守被迫起兵,祁珩一起外出打仗,姜家再无人护她。
一次被罚跪晕倒时,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祁珩封王,她却死在后宅,还梦见祁珩娶她的真相,根本就不是喜欢她,而是太子逼迫。
醒来后,姜姩脸色惨白,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就像她曾经历过一样,寻了个借口,她逃回了姜家。
对着家里人说出自己的委屈,姜小麦和姜穗也回姜家,姜姩一诉委屈,两人也崩不住,说起自己的委屈。
姜爷爷气的晕过去,三个孙女都受了天大的委屈,却都瞒着他。
姜六叔当机立断,“我们搬家,离开这里,我带你们去北漠国。”
姜爷爷本不同意,看着祁家势力越来越大,担心被灭口,决定举家搬迁,只要一家人都好好的,去哪里都行。
姜六叔派暗卫护送家人离开,姜姩没回去,祁府上下无人在意,祁太守带人攻进京城,派人回去接女眷们,祁家没人去找姜姩,她走了正合众人的意。
祁珩得知消息,骑马赶回去寻找她,经过一条山道时,莫名的心生警惕,下意识的避开那条道,从另一条道上回去,直奔永安村。
姜家大门紧闭,祁珩从墙上跳进去,屋里落了灰尘,很久没住人了,推开姜姩婚前住的屋子,桌上一封落了灰尘的信,信封上扭扭捏捏写着祁珩二字。
他大步上前,拿起信打开,工工整整的和离书三个字展现眼前,祁珩轻嗤一声,平时教她写字潦潦草草,这会儿和离书三个字倒是写的认认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