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说的,上次太上皇寿宴上,奴婢见郡主魂不守舍的,问了一句,郡主说,陛下欺负了她,还不让她说出去,方才又见郡主伤心欲绝,恰巧陛下刚路过,这才联想到一起去。”
祁为庸脸色大变,“你们不好好干你们的活计,天天在背后乱咬舌根,来人,把这些嘴上没门的宫女抓起来,打二十板子,扔出宫去。”
“太上皇饶命。”一个宫女哭着求饶,“太上皇,奴婢全家人全指着奴婢过活,奴婢若赚不来银子,家中都要饿死了。”
祁为庸不为所动,“把人都抓下去!”
祁为庸传唤祁珩,祁珩一进来,祁为庸质问他。
“你和金兰朵是怎么回事?”
“谁?”祁珩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和她有什么关系?”
祁为庸把抓来的宫女扔他面前,“你们告诉他,他和金兰朵什么关系?”
宫女们瑟瑟发抖,“太上皇饶命,陛下饶命,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祁珩脸色阴沉,“说,怎么回事?”
宫女们一字一句的说出来,每说一句,祁珩身上寒意更深一层,
“该死的金兰朵,敢背后污蔑朕。”
“还不是你蠢!”太上皇大声骂他,“这些宫女传的沸沸扬扬,你居然不知道。”
祁珩拱手道:“父皇训的是,儿子知错了。”
他每日除了公务就是妻子孩子,从不浪费时间在别的事上,自然也不知道背后居然在传这种流言。
太上皇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金兰朵是乌东族人,绝对不能进后宫。”
祁珩微微蹙眉,“父皇想哪去了,儿子除了姩姩不会再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