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走远后,金兰朵回过头,眼尾轻挑,传言有时候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金兰朵听见宫女说陛下只爱皇后娘娘一人这句话,一脸不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长情又深情的男人。
谁都不敢保证一生只爱一人,堂堂皇帝陛下,怎么可能一生只爱一个人,无非是新鲜感还没过罢了。
她派人打听过,姜姩是个农女,无权无势,娘家人无任何官职在身,若祁珩当真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任由她的娘家人继续待在村里。
应该是怕外戚干政吧,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后最好拿捏了,还不会影响到他的帝位。
金兰朵有点烦躁,她背后是整个乌东族,比姜姩有权势,宸国陛下如果娶她,会不会因为忌惮乌东族而冷落她。
咸阳宫。
姜姩走进内室,祁珩把两个宝宝放床上,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拨浪鼓。
姜姩趴到他背后,夺过他手中的拨浪鼓,叮叮咚咚的甩起来,两个小宝宝兴奋的挥着小手小脚。
祁珩反手抱过她,姜姩坐他腿上,手上还拿着拨浪鼓。
“我小时候家里也有个拨浪鼓,家中孩子多,经常为了抢夺拨浪鼓而打闹,我一次也没抢到过。”
“有一次实在很想玩,等他们都睡着了,半夜爬起来拿着拨浪鼓去院子里玩,后来,婶娘们说,她们还以为半夜闹鬼了,晚上总是听见拨浪鼓声,吓的不敢起夜。”
姜姩说着小时候的趣事,忍不住笑起来,手中转着拨浪鼓,叮叮咚咚的响。
祁珩搂紧她,一脸心疼,喉咙微微哽咽,“你小时候还想玩什么?”
姜姩蹙着眉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