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姜姩失踪那天发生的事,一点点的小细节也不放过,守门将士的一句话引起他的注意。

“阮大人离开那天,穿一件黑色大氅,大氅里鼓鼓囊囊的,就好像背着一个人似的。”

“你说什么!”祁珩目眦尽裂,死死的抓住他衣领,“你为什么不早说!”

“陛下息怒,臣也是才反应过来。”

“阮南枝!”祁珩咬牙切齿。

“去北漠国!”祁珩率五千骑兵直奔漠北,一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仅用半个多月就抵达漠北国。

宸国皇帝率兵前来,北漠国的守城将士紧张戒备,祁珩大声喊道:

“开门!朕是宸国皇帝,前来寻找皇后。”

北漠国将士不敢随意给他开门,“宸国陛下,待我回禀我国陛下之后,再给您开门。”

祁珩哪里等得了,带人硬闯,“朕要找人!开门!”

漠北国将士手持弓弩,威胁道:

“宸国陛下,恕本将不能开门,本将立刻派人去王城禀报陛下,若陛下允许,本将会亲自开门向宸国陛下请罪。”

两国一向友好,又签订了互通贸易的条约,将士不敢得罪宸国陛下,对方带五千骑兵,他万万不敢放人进来。

道理祁珩都懂,他也知道漠北的将士不开门才对,可他等不及,祁珩下令。

“全都撤退十公里,朕一个人进城!”

“陛下,不可!”陈逵将军忙阻止。

祁珩抬手制止,“陈将军听令,带人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