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祁珩震怒,“母后这么看重两个孙儿,怎么可能故意害她,朕要亲自去见见那个宫女!”

祁珩怒不可遏的赶去牢房,宫女名叫月裳,月裳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被打的鞭痕累累。

“你好大的胆子,设计伤害皇后,又陷害太后,你有几个脑袋敢这么做。”

月裳抬起头,无力道:

“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太后看不上皇后娘娘的出身,一直都在找机会想除掉她,便让奴婢故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皇后娘娘。”

祁珩脸色阴沉,“还敢胡言乱语,来人,上刑!”

狱卒拿着刑具夹在月裳两个脚的脚趾上,用力一拽,刺骨的痛瞬间涌来。

“啊啊啊啊!不要!”

月裳疼的大喊大叫,“我说!我说!”

祁珩微微颔首,狱卒拆下刑具,月裳的十个脚趾血肉模糊,疼的直抽搐。

“奴婢是安平王的人,是安平王让奴婢想法子弄掉皇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让皇后娘娘生下孩子。”

“又是祁墨!”祁珩恨不得把祁墨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长风匆匆赶来,“陛下,太上皇请陛下去太和殿。”

“好。”离去前,祁珩吩咐道,“把人处理了。”

“是。”

身后传来呜呜的叫声,很快没了声音。

太和殿。

祁珩道:“父皇找儿子有事?”

“你少装糊涂。”祁为庸问他,“祁墨呢。”

祁珩嗤笑一下,“父皇怎么向朕要人,祁墨不在他自己府上吗。”

“你!”祁为庸怒一下,好言好语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