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太后娘娘和陛下来了。”

姜穗和郑眠都站起身,姜姩被宫女扶着,从榻上起来,

“为什么没人禀报?”

枇杷道:“可能陛下不让。”

这几天,祁珩没少干这样的事,宫女们都习惯了陛下突然出现。

屋门打开,祁太后和祁珩走进来,一进门,祁珩的眼睛直勾勾的黏在姜姩身上,他的眼神炽热又温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直白的看她,姜姩脸色骤然染上红晕。

她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眼神,蓦然抬头,对上祁太后看戏的眼神,真是丢死人了。

姜穗和郑眠屈膝行礼。

“臣妇拜见陛下,拜见太后娘娘。”

“臣妾拜见…”

“你在干什么!”

姜姩刚半蹲下,祁珩一个箭步上前,单膝跪地,稳稳的托抱住她,姜姩低头看他,撞进一双焦灼又缱绻的瞳眸中,祁太后也心急的走过来。

“我不是说过不让你下跪吗,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蹲下去还起的来吗。”

姜姩的手指下意识蜷了蜷,祁珩握住她的手,心有余悸的起身,一手揽过她。

“你是不是在怪我?以前你从未在我面前这么客气,你居然对我下跪,你想吓死我。”

“不是。”姜姩看一眼姜穗和郑眠,当着她俩的面,姜姩不想表现的太过特殊,所以才想行个礼。

“你就是在怪我。”祁珩如鲠在喉,声音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