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屋,屋内的杨梅和青梅山竹枇杷都起身行礼,祁珩伸出手指“嘘”一声。

“都出去。”

四个宫女退下后,祁珩一步一步,动作轻柔的往内室走去,洗漱完,他边解衣裳边往床前走去,床上的人脸朝外,侧着身睡,呼吸平缓。

祁珩立在床边,双手撑在床沿,弯着腰轻吻她脸颊,又吻她凸起的大肚皮上,眼神温柔又宠溺,和她吵架,让他心里备受煎熬,奏折是一点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她,好几次忍不住想跑回来。

他硬生生忍着,他怕这次先妥协了,她下次又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必须让她认识到错误。

他动作慢悠悠的躺床上,贴近她温暖又柔软的身躯,双手把人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清爽的幽香,满足的叹息。

姜姩身子不自觉的往他怀里拱,祁珩轻吻她额头,手掌放她后背轻轻地拍两下,慢慢闭上眼睛睡觉。

翌日,卯时初,祁珩睁开眼睛,吻一下怀里的人,慢慢抽回手臂,悄悄起床去上朝,临走之前,他特意把睡过的这边铺平,装作没回来的样子。

四个宫女已经起床,守在内室外边,祁珩一出来,四人齐齐行礼。

“陛下。”

祁珩边往外走边叮嘱她们,“不许告诉皇后,朕回来过。”

“是。”四人屈膝行礼。

他走后,屋里又恢复平静,山竹问,“陛下为什么不让告诉娘娘,他回来过?”

“放不下面子,不想先低头,又舍不得娘娘。”枇杷慢悠悠道。

杨梅轻笑一下,“我以为陛下至少会坚持三天,没想到连一天也没坚持住,当晚就跑回来了。”

天边完全放亮,姜姩睡的饱饱的,精神十足的睁开眼睛,看一眼身侧平整的床面,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娘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