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陷害她,就是她让我干的,她还拿了我母亲的贴身香囊威胁我,让我不敢供出她,如果你不信,去她宫里搜一下香囊,那个香囊很陈旧,根本就不是她的。”

祁珩看一眼长风,长风微微颔首,带着几个手下去华玉宫搜香囊,一进去,香囊就在地上扔着,长风捡起来就走。

回到太和殿,长风把香囊放知春手中,知春握紧香囊,情绪激动。

“对,这就是我娘的香囊。”

“那是我的香囊。”张汐浓怒吼,“是我一直佩戴的。”

“我怎么从未见过你有个这样的香囊。”张谯开口质问她。“你的香囊用的是丝绸,这个香囊布料粗糙,用的是粗布,且颜色暗淡。”

张汐浓心底涌上一阵恐慌,眼神恳求的看着叔父,为什么不帮自己的亲侄女,反而帮着外人。

张谯为人正直,不愿包庇任何人,哪怕是家人,也绝不偏袒,说好听的,叫大公无私,放在家人身上,多少会有点怨恨,沾不了他一点光。

“叔父!”张汐浓尖叫一声,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咬牙道:

“叔父,这是我母亲送我的,是她亲手做的香囊,您忘了吗?”

张汐浓故意提起母亲,让他看在母亲的面上别拆穿她,长嫂如母,她知道张谯特别尊重她母亲。

张谯愣一下神,想到长兄长嫂,他心里左右摇摆,长兄长嫂很疼这个女儿,她若出事,长兄长嫂会很难过,如果,他求情,陛下会不会放过她。

他刚有一点点动容,又想到差点滑胎的皇后娘娘和被打的伤痕累累的宫女,顿时恼羞成怒,为他方才的动摇而羞愧。

他是朝廷官员,应该大公无私,怎么能有徇私包庇家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