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摇头,“不知道,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一个张汐浓,他轻易就能废了,只是,越过父亲去废他的爱妃,父亲会对他有异议,父子俩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他不想因为一个张汐浓坏了父子俩的关系。

此时也正好收到一封来自漠北国帝王的书信,新皇登基了,姜云野特意发来书信,表明书信给宸国的太上皇,信中言,他愿与宸国结盟,只要有他在,两国永不打仗,还会互帮互助。

姜云野给祁为庸吃一颗定心丸,祁为庸担忧的事,姜云野也能猜测到,所以才特意给他写封信,祁为庸看了信,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心里越发愧疚,是他狭窄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越愧疚,越想补偿,他让后宫妃嫔都去看看儿媳妇,自己也亲自去看望一次,还送上很多补品,叮嘱祁珩,一定要彻查,无论是谁,查出来,绝不放过。

有了这句话,祁珩就能随意处置张汐浓。

姜六叔又私下给祁珩和姜姩送一封信,说了来漠北发生的一切事。

姜六叔还她给送来好多漠北国的东西,有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还有姜穗的一份,给其他人的东西全送回永安村。

“六叔登基了,现如今是漠北国帝王,他还请我们有时间去玩。”姜姩拿着信,给祁珩看,祁珩接过信看一眼。“我给六叔备些礼送去。”

“嗯。”姜姩抚摸着大肚子,“等孩子长大了,我们全家都去漠北国玩玩。”

“好。”祁珩颔首。

牢狱。

知春吊在半空,被打的鞭痕累累,“说,是谁指使你的?”

知春咬着牙摇头,“没人指使奴婢,是奴婢不小心摔一跤。”

知春被打的昏过去,狱卒泼水,把她弄醒,知春想到太婕妤手中的香囊,死活不敢供出她,怕她伤害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