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汐浓打个冷颤,这段时间太上皇日日来她宫里,无论她撒娇蛮横,都依着她,把她宠的心气越发高傲,忘了这也是曾南征北战,心思深沉,又疑神疑鬼的帝王。

“太上皇,臣妾知错了,请您息怒。”张汐浓跪在地上,手指勾着他腰带轻轻地晃,太上皇脸色缓了缓。

“起吧。”

“是。”张汐浓刚起身,太上皇厉声警告她,“安分一点,别心生妄念,朕可以宠你,也能废你!”

张汐浓脸上血色一点一点消退,白的吓人,“是,臣妾明白。”

当晚,云雨过后,张汐浓特意在床上平躺着,这样容易怀孕,太上皇本想让人给她端碗汤药,想了想,还是留着吧,如果诊出是女孩就生下来,是男孩,再落胎。

张汐浓不安分,又有个手握军权的叔父,他不放心。

祁珩担心张汐浓伤害姜姩,每日都派人盯着她,她和太上皇的对话也一字不落的传入他耳中。

他和姜姩一说,姜姩忍不住嗤笑,

“她不会妄想生个儿子,就能把你拉下来吧,你的皇位可不是太上皇给的,是你凭实力打拼的,太上皇都拿你没辙,她真是异想天开。”

祁珩道:“当初父皇传位于我,对外的说辞是父皇身体不好,退位颐养天年,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我的皇位是靠父皇才得的。”

姜姩问他,“张将军对你忠心耿耿,以后,是不是也要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