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汐浓屈膝行礼,“太后娘娘让臣女给陛下送汤。”
姜姩鼻尖闻到一股羊肉汤的味道,似笑非笑的瞥一眼祁珩,祁珩有个家里人都知道的习惯,他喜欢冬天喝羊肉汤,张汐浓应该是向婆母打听到的消息。
祁珩握紧她的手,眼中一片坦诚,姜姩“扑哧”一笑,她在气什么,相公一心一意对她,绝无二心,被恶心的人盯上,又不是他的错,她若和祁珩吵架,那真进了张汐浓的圈套。
祁珩看向张汐浓眉宇间尽是厌恶,“真是母后让你送的?”
他母亲一向大大咧咧,哪会想到给他送汤,八岁那年,祁太后为表达一下母爱,亲自熬了一碗菌菇鸡汤,菌菇有毒,祁珩喝的吐了三天,差点没把亲儿子送走,从那以后,祁太后坚决不碰厨房,也从不给他送什么汤。
“来人,去问问母后,她可有让人送汤。”
“陛下!”张汐浓心急的唤一声,“是臣女自己想为陛下送汤,不是太后让的。”
“那你就自己喝了吧,我相公不喝你送的羊肉汤。”姜姩挑着眉,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张汐浓微微咬着唇瓣,眼神含羞带怯的望着祁珩。
“陛下还没说什么,皇后娘娘越俎代庖,是不是不太合适。”
祁珩脸色骤然铁青,一盏青花瓷茶杯“怦”的一声,砸在地上。“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皇后!”
“啊!”茶水溅到她身上脸上,一片狼藉,“陛下,不知臣女做错什么,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滚!”祁珩看她的眼中满是厌恶,闻到羊汤味,胃里涌起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
姜姩直接了当挑明,
“张姑娘,本宫当初对你不薄,你来求我,我帮了你,不指望你有感恩之心,起码不要做出恩将仇报的恶心事,你若今日离开皇宫,从此再不踏入宫中一步,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