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和晋王傻眼了,他们又被骗了,还是被这夫妻俩联手骗了。
祁珩对众将士下令,“攻城!”
攻城时,姜云野悄无声息的把漠北国暗卫也混进去,下令击杀齐王和晋王,祁珩把战场上的一切交给墨修齐,带着姜姩骑马返回军营。
一路上,祁珩的手臂似铁钳箍在她腰间,姜姩稍稍一动,他的手臂搂的更紧,回到军营,一把抱下她大步走进营帐。
“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祁珩面色凝重,心急如焚的扒下她衣裳,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伤。
“不用。”姜姩来不及阻拦,腰带被解开,衣裳一层一层的被扒开,一阵凉意袭来,她不禁打个冷颤。
“我没受伤,你别扒了,我冷。”
姜姩拽着里衣盖住肩膀,低着头整理衣裳,腰间扣着一只大手猛地把她扯进怀里,另一只大手扣住她后脑,强势的吻铺天盖地的压下来,狠狠地吸咬她。
祁珩呼吸越来越急,喘着气,气息粗重,只有真实的抱住她,吻着她,他那颗无处安放又焦灼的心才渐渐平静。
“姩姩,你吓死我了。”他低着头,抵着她额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姜姩轻声道:“我也害怕。”
祁珩抱住她,一手扣住她后脑,紧紧贴怀里,“姩姩不怕,我在。”
箍在姜姩腰间的大手几乎要勒断她,她心跳如鼓,一下一下怦怦的跳动,姜姩侧着头,贴在他胸膛,也听见他的心跳,跳的好快,比她的心脏跳的还快,寂静的营帐内,只听见心脏怦怦的跳声。
“你比我还怕。”姜姩把手放他心脏处,手心一震一震的,如擂鼓,又急又快。
“是。”祁珩大方的承认,“从一听说你失踪,我就心慌意乱,怕你受欺负,怕你会受伤,我不敢去想你会受什么伤害,从来没有这么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