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饶了我,太守大人饶命!”

将士拖着她来到帅旗下,一剑封喉,鲜血喷到帅旗上,沈宁君瞪大眼睛倒下去。

大军开拔,祁珩把姜姩托抱上马车,这辆马车是刀琢亲手制作的,用的是最坚硬的木材,车轮丝滑流畅,跑起来不会很颤,拉车的马高大建硕,外表朴素,内里应有尽有。

杨梅和秦不语也穿男装跟着她,青梅和山竹被姜姩留在家中看家,两人很是不舍,想跟着一起来,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哪能带四个丫鬟,姜姩本想让四个丫鬟全留下,祁珩让她选两个带着,总得有人伺候着她。

秦不语推开车窗往外瞧,浩浩荡荡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步伐整齐划一,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脚步声沉重又震撼。

杨梅关上车窗。“不语,别往外看。”

秦不语激动的道:“进军营当兵也一直是我哥哥的愿望,可惜,他早早的走了,如果我也能当兵就好了,就可以完成哥哥的遗愿了。”

姜姩坐在中间,侧头看她。“战场上很残酷,每天都会死成千上万人,你不怕吗?”

秦不语摇头。“不怕!沈宁君那样的都能当个将军,我为什么不行呢。”

姜姩笑一下。“有志气,不过,你娘就你一个女儿了,你可不能再出事,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秦不语道:“我如果成了将军,我娘也会为我骄傲的。”

姜姩劝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当将军不是那么容易的。”

军队走了一天,中午匆匆吃口饭,又继续上路,姜姩坐的腰酸背痛,反观外边的军队依然屹立如山岳,手持长枪,步伐矫健。

姜姩抿了抿唇,真是惭愧,她坐了一路,还不如人家精神好。

天色渐暗,军队走过一片密林,又穿过一座峡谷,前方是一片平原,有条清澈见底的溪流,祁珩抬手示意大部队停下。

“今夜在此处安营扎寨。”

大军停下休整,大家分工合作,四人一组快速的扎帐篷,伙头军烧火做饭。

杨梅和秦不语跳下马车,刚想接少夫人下马车,祁珩走过来,伸出手,“姩姩,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