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向林氏。“三少夫人,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背着人偷情?”

林氏支支吾吾的。“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秦不语气愤的涨红了脸。“三少夫人,您从头到尾都在这里,怎么能说什么也没看见。”

“我真的不知道。”林氏厉声斥道。

流言越传越离谱,甚至还有人说二少夫人怀了下人的孩子,祁太守得知后,大发雷霆。

“本官请你们是来喝喜酒的,不是来挑事的,在本官地盘上,还能让你们欺负了我儿媳妇去。”

竹清院里。

祁珩请大夫给姜姩看伤,大夫看过后,留下一瓶活血化瘀的药。

“先用冰块冷敷一刻钟,再用药,每天涂抹三次,七天之后,淤青自会散去。”

“多谢大夫。”

送走大夫,祁珩掀开她的衣裳,露出一截柔嫩又纤细的腰肢,腰窝处一大片青紫,姜姩疼的咬紧下唇,额头上冒出细密密的汗滴。

“怎么伤的这么厉害?”祁珩眼底满是心疼,俯下身子弓着腰轻轻地吹一下,湿热的呼吸覆在腰窝处,柔软的腰肢轻轻颤动。

姜姩趴在床上,头枕在胳膊上,回头看他,“摔在台阶上了,正好硌腰上,疼死我了。”

祁珩坐在床边,冰块包在帕子里,敷在伤处,冷气丝丝缕缕的直往身体里钻,姜姩侧身躲一下。

“你躲什么。”祁珩把手覆在她腰上,按着她不让她动。

“凉。”姜姩哼唧唧的开口。“又凉又疼。”

“忍着。”

闻言,姜姩回头瞪他一眼。“你好无情。”

“永安村的房子盖好了,过两天我们也回去看看。”祁珩和她说着话,转移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