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隔壁的防御体系,谢渊又在小屋这边的藤编篱笆墙中,也均匀的撒了一整墙的变异彩椒籽,毕竟这边屯有重要物资,不得不更加谨慎一些。
大功告成后,他喝了口水,围好头巾,别好“小纽扣”,这才放心的划着他的小板车,带着一麻袋的工具,朝着顺风的专用停泊位出发了。
这是他“假死”以来,第一次在大白天离开棚户区。
谢渊呼吸着阳光下久违的空气,是自由的味道!
来到坐标定位的停泊位后,他看着眼前饱经风霜的飞行器,瞬间明白了三三为什么每次都是“小破蛋小破蛋”的叫它了,确实……破的不堪入目。
见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独眼儿张应该还在路上,于是谢渊从兜里取出三三给他的钥匙,在“吱呀”的轴承转动声中,直接上了飞行器。
1小时45分后,独眼儿张开着辆二手电动小三轮儿,着急忙慌的终于赶到了停泊点。
妈的!
他已经提前两个小时出发了,居然还是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独眼儿张是不可能承认他一个高级技术工程师,其实是个路痴的事实。
他不仅路痴,还看不懂地图,真是不知道他平日里,又是如何看懂那些个复杂精妙的技术设计图纸的,只能委婉的说一句“真是隔行如隔山”,来安慰安慰此时已经被晒得有些发蔫儿的张老头儿了。
待独眼儿张,气喘吁吁,一瘸一拐的打开并没有上锁的飞行器舱门时,看到的就是一个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并且正在被极限爆改的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