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看着他,总感觉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便问:“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龙阳摇头:“没有。”
燕洵沉默片刻,说:“你父母的籍贯是在何处?”
“草民幼年时被拐,如今无父无母。”
燕洵的瞳孔一颤,幼年?他弟弟也是幼年时期被拐,自从他弟弟被拐后,母后整日以泪洗面,没多久便去世了,父皇接受不了打击,便削发为尼,只留下他一个人撑起偌大的燕国,而他的腿在一次领兵出征时,被敌人算计,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
如果他真是自己的弟弟,那他就可以完成母后的遗愿,带弟弟回家。
燕洵朝龙阳招手:“你过来。”
龙阳看向沈逸,沈逸点头,示意他过去,他便过去了。
燕洵抓住他的手臂,拉开他的袖子,上面除了一条条的鞭伤以外,便没有其他东西。
燕洵蹙眉,每个皇子手臂上都有独属于燕国皇室的图案,如果他是的话,图案不可能没有,看来是自己猜错了。
“罢了,天色不早了,你们回去吧。”说完,他解下腰间的一枚白色的玉佩,扔给沈逸,沈逸抬手接住,上下扫了一眼。
正面刻着一个燕字,背面刻有一只梅花鹿,玉体温润,触手升温。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燕洵一边转动轮椅,一边说“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