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没有和他们挤一艘船,而是去了旁边的二楼大船,这艘船不仅面积大,三餐还有各种珍羞,故而船价高了些,这里大部分是工人,不会花太多钱在船票上,故而人少了些。
“我先登船了,你回去吧。”沈逸道“切记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您就放心吧。”车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可是除了名的嘴严。”
“那便好。”沈逸笑笑,随后走向船只。
上船后,找小二定了二楼的雅间,嫌弃书架上的书无聊,他便来到甲板上散步,放松一下心情。
“开船咯!”随着伙计的一声呼唤,岸上的缰绳解开,船只缓缓驶离岸边,沈逸望着对岸,眼睛仿佛进了沙子,酸涩难言,失恋的感觉慢慢涌上来,沈逸垂眸不语。
和楚云在一起那么久,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两人终归有缘无分。
“大人,你行行好,我只是想带我母亲回老家安葬,没想到船票涨价了,你就当做善事吧?”
一位粉衣少女跪在木板上,不断朝船主做辑,而她旁边放着一个红木盒子,应该就是她娘亲的骨灰盒了。
少女延迟恳切,却没有打动旁人,船主哼哼唧唧,一脸傲娇:“什么涨价,你坐不起船就不要坐,现在就给我滚下去!”
粉衣少女转头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只要你让我到燕国,你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这句话一出,无论是有没有心,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船主长得肥胖,现在听她这么一说,脸上的褶子皱在一起:“这样也可以。”
一袋银子朝他的方向扔过来,直接砸中了他的脑袋,他当即哎呦一声,捡起掉在地上的荷包,怒斥:“是谁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