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颔首表示认可,看向楚云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赏:“不错。”
楚云揽着沈逸的肩膀说:“沈逸啊。”
沈逸掀起眼皮,拿开小腹处的手:“殿下有何吩咐?”
“我会告诉你怎么做,只是这样一来,你的境地便危险了,你怕吗?”
这些沈逸自然知道。
他推出解决的政策,就意味着,他要和封建社会的贵族阶层站在对立面,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后果可想而知。
纵观历史,有很多伟大的人为国家谋福祉,却几乎没有好下场。
沈逸:“放心,臣自会有所考量,且臣已经有了一套应对这四件事应对方式,相信和殿下的想法结合,必能拯救楚国于危难。”
话是这样讲没错,但沈逸讲话时的疏离态度让他很是不爽。
明明已经做过了,为什么他待自己还是以前那副冷漠的感觉,仿佛是道观里的道士一样,清心寡欲,下午的事明明是两个人共同参与的,怎么好像交心的人只有他?
不爽。
沈逸看出楚云的想法,从腿上站起来:“陛下,若没有事,臣先回去了。”
楚云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衣领处白皙的肌肤,感觉微妙:“怎么?不敢和孤一起走?”
沈逸整理被楚云揉乱的上衣,道:“明日还要上早朝,避嫌。”
待他整理干净后,离开御书房。
回冷宫的路上,沈逸顺路拐进了太医院。
赵璟正在桌前记药方,一颗小石子忽然砸在他的书桌上,他看向窗户,便看见沈逸站在窗外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