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气氛安静的可怕,沈逸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心脏好像卡在石头缝里,久久不能喘上气,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纵使如典故这样的驰骋沙场的名将,也不忍心多看第二眼。
他闭上眼睛,拉着缰绳掉头离开,山坡上的弓箭手有序的离开。
半响,沈逸才鼓起勇气转过头,心脏好像被人猛地握住,直接撕成两半。
楚云跪在地上,从头到后背,密密麻麻的一片全是长箭,他背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血肉溃烂,血不断的往下流。
而国师在他怀里,竟然毫发无伤,只是他身上的长袍被水染红,宛如新娘的喜服。
国师从楚云怀里爬出来,看着满目疮痍的他,滑下两行热泪。
手颤抖地抚上楚云的脸,识图擦掉他脸上的血迹:“云,你抬头看看我,看,我还活着,还活着。”
换来的却是楚云的沉默。
忽然间,沈逸的身体一抖,嘴角涌出了大片鲜血,捂着自己的肚子直发颤。
原来刚刚典故抓他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给他服下了毒药,此时药物发作,国师用尽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轻吻了下楚云发白的唇瓣,躺在他怀里做最后的告别。
“下辈子一定要来找我”
国师咳嗽了几声,鲜血顺着他嘴角流下,临死前,他握住了楚云的手,缓缓闭上眼。
“阿逸。”
如同命运抓弄般,楚云睁开了被血黏住的眼睛,当他看到怀里的人死后,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喊声。
远处走过来一位黄衣僧袍的秃头和尚,他脸颊泛红,手上拿着一个黄色的葫芦,走路摇摇晃晃,时不时停下来喝酒。
“将军百战死呀百战死,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