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险些被他气笑,忙出列走到队伍最前面,道:“皇上!他在诽谤我!
我和太子殿下,不但帮灾民吃上了饱饭,还建造了房屋,让百姓有安身之所,并不是丞相口中的样子!请皇上明察!
凤举插话:“陛下,臣愿意担保,臣所说的都是实话!”
楚宸的目光在沈逸和凤举身上游离,最终道:“苏倾,朕给你一周的时间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若是办不好,你就秋后问斩,尸体挂在城门示众。”
沈逸心里忐忑:“是,臣已知晓。”
回去的路上天空下起了小雨,沈逸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无人的小道行走。
他不明白哪里出错了,怎么一夕之间变成这样。
“砰砰砰——”
头顶传来陌生的声音。
沈逸抬起头,一把绿色的油纸伞撑在头顶。
楚云将伞往沈逸那边倾斜:“怎么了?”
沈逸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和他说了:“税收是你的人做的吗?”
楚云握着伞柄,缓慢行走:“不是,我的人在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恐怕是新县令的问题。”
沈逸沉思:“两个衙役是你杀的,画也是你的人换的?”
“嗯。”楚云扬起下巴,一副快夸我的摸样,像极了等着被主人夸的二哈。
沈逸轻笑出声,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皇帝只给我们一周的时间,来回就要两天,只有五天的时间处理。”
楚云颔首。
窗外下着小雨,街道两侧的小贩差急着收摊,几名没伞的小厮在路上狂奔,跑入酒馆后,抖落身上的雨水走进去,穿着蓑衣的男子在雨中漫步,肩膀上挂着一张渔网,里面的鱼张着腮,拼命呼吸,连带着空气都是咸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