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问:“你怎么抓到的?兔子速度那么快。”
“我找到一个兔子窝,用烟把它们熏出来的。”他边说,边拿起地上已经削好的树枝,熟练穿过野兔的身体,架在火上烤。
沈逸被饿昏了头,小腹上的疼痛又时刻让他保持着清醒。
他早上就吃了俩菜包,哪里吃得消,只能靠在石壁上休息。
小腹处传来冰凉的触感,冻得沈逸一个哆嗦,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楚云在捣鼓他的伤口,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护着伤口往后缩:“我没事。”
楚云阴恻恻道:“如果你不想下半身残疾,就不用治。”
沈逸瞬间老实,纠结地半躺在坡上,不安地咬着下嘴唇:“那你要怎么治把箭拔出来吗,然后撒药?”
楚云:“差不多。”
他边说,边握住伤口处的长箭,不顾沈逸会不会疼,硬生生拔了出来。
“嘶——”
沈逸闭上眼睛,强忍住泪水夺哐的冲动,垂着头大口喘气,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楚云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拿出口袋里的金疮药,打开盖子,均匀地洒在伤口上方。
刚刚伤口火辣辣的疼,现在又感觉冰冰凉凉,痒痒的。
疼痛和爽感在短时间内交换,沈逸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哼一声。。
直到前后两端的伤口都洒满了药,楚云才终于收回药瓶,冷漠道:“好了。”
一句话好像将沈逸从痛苦中拉了出来,他控制不住身体,头自然垂在楚云肩膀上,低低喘着粗气,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