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跟在楚云后头,百思不得其解:“主子,你刚刚为何拒绝沈姑娘?”
他从来没有见过楚云为谁多说一句话过。
楚云负手走在前头,路过的宫人看见他们,连忙侧身让出一条路,靠在墙上恭敬垂头不语。
楚云:“任谁入了宫,都会香消玉殒,不如落选回家,起码比宫里自由。”
冷风点头:“的确。 ”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小跑上前:“主子,我已经把我假山处的密道补上了可是你让我找的人,我还没找到。”
楚云不语。
冷风见楚云不说话,又追问:“主子,那个女子长什么样?好不好看?”
提起她,楚云严肃:“少问那么多。”
昏暗的牢房中,两名囚犯跪在地上,在他们面前摆着一张桌子,上面备好了纸和笔,锦衣卫统领江无涯站在前方,旁边铁桶燃烧着火焰,里面放着几块烧红的烙铁。
江无涯:“他去哪了?”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抬起头,竟是之前押送沈逸的两名衙役,此时二人蓬头垢面,身上的白色囚服也宁乱不堪,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处好地方。
他们听到声音,慌忙摇头,嘴里哼唧着呜咽声。
江无涯没什么心情浪费时间:“口不能言,手不能动,那就用嘴,你们知道要怎么做。”
二人点头如捣蒜,用膝盖艰难挪着步,用嘴咬起了毛笔,仰起头,在白纸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