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梦啊。
斯恩闭上眼,回味着那时候希文的别扭和青涩,止不住嘴角上扬。
“几点了啊?”斯恩问,从被子里伸手,浑身都热乎着,牵住了希文的手。
在一起二十几年了,他们的感情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更浓烈。
特别是希文全权将手上的事务都交给安尼来接管后,他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
“七点半了,起床吃饭了。”
“你知道我刚才梦到什么了吗?”斯恩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身,对着坐在床边穿戴整齐的希文问。
不等希文回答,斯恩突然反应过来,最初的那一段记忆,希文已经不记得了。
有些遗憾,不过斯恩很快把那点不高兴抛到脑后,笑着跟希文道:“我俩正在做呢,梦里的你可青涩了,我让你叫老公,你死活不叫,好不容易受不了要喊我了,我还没听到就醒了,真是亏大了。”
希文低声笑,配合着道:“是吗,那我在梦里还真是不识好歹。”
他们已然是老夫老妻了,一个称呼而已,早就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