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两圈,斯恩累了,回到自己的火堆面前,诡异地接受这一众人的凝视。

面前的东水河更加黑沉,乌云被微风拨开,河面在月亮的照耀下,像一块硕大的黑宝石。

有鱼儿跃出水面,还在靠近河边的位置。

有吃的了。

斯恩弄了跟木棒子,拿着火把,开始往河边走去,心想也许运气好能一棒子敲条鱼来尝尝。

屏住呼吸,靠近,努力地察看水面的情况。

哎,还真有鱼,几乎快游到他脚下了,还不止一条。

河水慢慢地往上荡漾,打湿了一点斯恩的鞋尖。

斯恩没有注意到,他一心都是面前的鱼儿。

高高扬起一棒子,还没打下去。

肩膀突然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斯恩感觉自己,像被一个巨人使劲儿往地下一按,河边松软的泥巴和土地被他踩凹进去一块。

“东水河不能钓鱼,河里的那位会生气。”刘叔低沉着声音道,随即跪下,面朝东水河,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拜了三拜。

斯恩都不敢去揉自己的肩膀,感觉半边身体都痛麻了,低头看见刘叔不是用腿,而是靠一丛鼻涕虫一样的触手站立,斯恩都来不及害怕和惊悚。

他缓慢地走到火堆边,撕开衣服一看,右边肩膀被刘叔拍过的地方,有几十个密密麻麻的小血点,他整个肩膀都黑了,并且这黑色还在往身体四下蔓延。

好痛,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有毒。

又累,又饿,找不到老婆和孩子,还被一群怪东西盯着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