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恩颇为冷酷地点头,命令道:“你现在给我把头发吹干。”
怕后台又检测他ooc,斯恩每句命令后面,都会加上一句:“不然现在就扰乱你精神海,弄死你。”
其实没有身体接触的话,斯恩根本没有办法用精神力影响希文。
他们俩都心知肚明,即使完全匹配,即使斯恩的精神力对希文有效得过分,但希文如今的地位和手段,能随时让斯恩灰飞烟灭。
但斯恩在希文面前任性惯了,那一分增加的好感度更给了斯恩底气,让他更加乐于去赌。
赌现在完全不记得他的希文,到底能对他忍耐到哪一步去。
既然希文都能逃脱系统金手指,在所有虫都一点不记得他的情况下,希文能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曾经有一个雄虫伴侣,并且寻找三年。
那斯恩更想知道,这一次希文要多久,才会重新爱上他。
希文听话地给斯恩吹了头发。
斯恩趴在床边,得意地翘脚,皮肤白皙得好像能反光,只有一条黑色底裤遮住隐私。
板板正正的,就是个小孩身材,本来斯恩也就是个十九岁的小孩。
只是很奇怪,希文从来没有服务别的虫给别的虫吹过头发,但给斯恩吹头发的时候,他却熟练得很,就好像,他已经做过这件事情很多遍了。
希文故意在一处地方停留了久一会儿,热风持续吹着,斯恩很快叫了一声,说烫。
【真过了三年了啊,连吹头发都不贴心了。】斯恩在心里吐槽。
三年,又是三年,希文垂下眼睛,但怎么可能呢?斯安尼的雄虫父亲,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雄虫。
但希文不能否定的是,斯恩跟斯安尼长得很像,简直是特别像。
而且为什么那么巧,他在三年前就给斯安尼取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