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要来打扰。”希文冷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要是侍从听到,肯定要吓得腿软了,但斯恩听出了其中隐隐的恼火。
“是我,也不可以打扰吗,雌皇大人。”斯恩提高了点声音回答。
帮斯恩推着轮椅的侍从,眼中闪过一抹震惊神色。
连续了不知道几百年的雄皇继承制,就这样被斯恩打破了。
雌皇,多么陌生的称呼。
急快的脚步声很快从门内传来,是军靴踏地的清脆声响,斯恩无端联想到希文修长有力的双腿。
“雄主,您来了,请惩罚希文刚才的无礼。”希文半跪在斯恩面前,照例拉着斯恩的手,轻吻了一下斯恩的手背。
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嘴角上扬的弧度倒是一点都没遮掩。
希文接过了侍从的活儿,缓慢将斯恩推进办公室内,阻隔了走廊上其他军雌的视线。
斯恩看到这个地方,就有点生理性的不适。
在那三天他被迫当雄皇的日子里,就是在这间屋子里,没日没夜地处理前任雄皇留下来的烂摊子。
“送你礼物,刚才摔碗是我不对,对不起。”斯恩把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礼物盒从身后掏出来,递给希文。
希文眼里的惊喜不加掩饰。
“快打开看看呀。”斯恩自己也好奇,但系统不让他提前打开看。
什么呀什么呀。
希文被自己认定的雄主哄得心里一片柔软,顺从地听从命令,拉开了礼盒上的粉色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