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雌父说,你们还要做后续收尾,怎么今晚就回来了?”芬尼安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希文,希文一仰头喝光了。
“先回来看看,明天再过去。”收尾工作虽然不凶险了,但也繁杂,得亲力亲为。
“斯恩的身体,你自己做好准备。”芬尼安垂下眉眼,给希文提前缓冲的时间,说起这个也有些伤感,但他毕竟是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
首都星所有的名医都下了死亡通牒,斯恩没得治,就是等死了。
但希文在身边的时候,斯恩能感觉舒服点,毕竟他们匹配度很高,能在精神上带给斯恩安全感和慰藉。
“我上楼了,爸你也早点休息。”希文没多说什么,神情也并看不出来多少变化。
“你雌父还在皇宫,我等他。”芬尼安沉了些笑容,实在不放心地叮嘱,“希文,我很担心你们。”
希文无言看着自己一直温润的雄父,从楼梯上走下来,轻轻抱了芬尼安一下,雌雄虫身体差异摆在那里,希文早就比自己雄父要高大强壮许多,“一切有我。”
回房间将蜷缩着身体的斯恩揽进怀里,尽管希文动作已经足够轻,但斯恩还是吓得身体震颤了一下,惊醒过来。
看清眼前是谁后,斯恩又很快惊喜地睁大眼。
斯恩瘦得都脱相了,眼睛看着又大了。
希文胸口收紧,呼吸沉了些。
“好啊你,给我惊喜是吧,晚上打电话都不告诉我你要回来了。”斯恩第一时间把脚丫子缩进希文的腿间,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希文牌暖脚器,谁用谁知道好。
“晚上喝药了?”希文问,他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内裤,斯恩环着他的腰在他胸膛上蹭,往他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