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安排下去,换药的事情不要声张。”希文语塞,之前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但天天给斯恩喂毒药,他是真的一点不知道内情。

雄皇宫殿的医生都是最好的,能不清楚斯恩的身体吗?

那斯恩呢,那只鬼精鬼灵的雄虫自己知道吗?

新婚夜那晚,斯恩都能准确知道他在手指甲里藏了毒药。

可真有虫能这么蠢,明知是毒药也天天喝?

希文想到昨晚,斯恩喝完药后,看着他手心里的糖果眼神亮晶晶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急躁,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一向早到迟退的将军希文,第一次翘班。

平时上班的时候,希文从没有关注过斯恩在家里干什么,总归不是睡觉就是睡觉,跟只猪没区别。

飞行器稳稳地停在停车场,夕阳照耀下,小洋楼前的草场一片金黄光泽。

大概是心理作用,希文总觉得今天家里格外安静。

才走进门前花园小院,推开门,远远地就看见秋千长椅上躺着的斯恩。

秋千随着轻风摇晃,长椅上的雄虫一动不动,一只细瘦的手腕无力地耷拉在椅子外面,指尖点地。

斯恩身上盖着一层轻薄的毯子,神色平静安详。

被希文放在家里积灰的机器智能管家,不知什么时候被斯恩翻出来,开了机,机器显示屏上晦气地显示了一个花圈。

希文心头一紧,大步朝斯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