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喝水吗?”希文从没遇到过像斯恩这样的虫,更不知道眼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喝。”斯恩说着,把一杯冷水喝了,又端起那杯热水喝了。

斯恩热水凉水混着一起喝,肚子疼,拉肚子,然后拉死他算了。

希文看着情绪转变巨大的斯恩,疑惑地张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问。

希文沉默地端着水杯走出去。

斯恩死死地盯着希文的背影,吸了一下鼻子。

他暗暗发誓,要是希文今晚上也躲着他不进来给他暖床,那他就把希文的精神海搅乱,搅得乱七八糟!

斯恩也要当一回不长嘴巴的混蛋。

他不说,但希文要是不按他的心意来,那他就要不高兴,然后让希文跟他一起不高兴。

好在希文很快就主动进来了,又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

“喝药。”希文简单解释。

好吧,原谅希文了,斯恩想。

很苦的特质药,帮斯恩调节那副破败脆弱的身体的。

“喂我喝。”斯恩理直气壮道,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希文悄悄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个祖宗一样的破孩子又要闹腾一番。

一勺一勺地喝实在太苦了,斯恩那张白净的小脸皱成一团,自己受不了了,接过碗一口就闷了。

希文奇迹般地从手心里变出来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