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斯恩自认为,这个所谓的主角攻,一点都配不上希文。
“希文,你给我剥虾。”斯恩熟练地命令希文,得意洋洋地看着主角攻。
看什么看,气死你,你老婆给我剥虾哦,而且还跟我领过证了,在我死之前,那都是我老婆。
斯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场的虫都能听见。
希文的雌父雄父皱着眉,自己骄傲的在战场上为国厮杀的儿子,就这么被一个病秧子皇子呼来喝去,还做上了仆从的活儿。
雄皇哈哈笑了两声,倒是颇为高兴,随意调侃了一句小夫妻感情好。
没想过自己病恹恹的小儿子这么上道,知道帮他变着法打压一番将军家。
只有希文知道,斯恩就是又犯病了,斯恩那脑子哪能想到什么打压重臣那方面去,不知道又受什么刺激了。
毕竟是公众场合,希文也不好开口数落斯恩,应了声后,把两只虾剥得干干净净,送到斯恩碗里。
主角攻都快要跳起来打他了,斯恩爽得在心里哈哈笑。
“你吃吧老婆,我忘记了,我对虾过敏,对不起。”斯恩又把两只虾挑到希文碗里。
老婆这种爱称,一般是在被窝里叫的,一只雄虫特别宠爱自己的雌虫,才会这么叫。
希文脸都绿了,但还是温顺地把两只虾吃进嘴里。
“哈哈哈,殿下怎么还跟希文说对不起,这都是希文应该为您做的。”尽管为儿子打抱不平,但老将军还是明白立场的,出声打哈哈。
雄皇很高兴,这件小插曲也就这么胡乱地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