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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被办的还有本县衙门的县令,罪名更是层叠,简直就是把他古往今来犯下的所有过错都翻了个底儿朝天,陈年旧罪亦铁证如山,无处遁形。也不知是哪家查案如此迅速而彻底。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项翎正在煨火锅。

春兰心情极好,转身去厨房切了一大块羊肉,将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平安坐在项翎身侧,低着头调好她喜欢的蘸料,把肉片涮熟,蘸好蘸料放入项翎的碗中。

忆柳今日回来得晚了些,进门就见项翎左边坐着平安,右边坐着春

兰。他不慌不忙,将买好的食材归置进厨房,转身出来,委委屈屈:“阿翎,外面好冷,我能在你旁边暖暖吗?”

“好呀。”项翎挪了挪,想给忆柳挪出个位置。

平安不动声色地先项翎一步,自己在另一侧给忆柳让出了个位置,道:“坐这儿。靠里,更暖。”

“不劳烦平安哥哥了。”忆柳娇娇弱弱,“我坐阿翎身侧就好。”

平安眼睛都没抬,从善如流:“忆柳弟弟不愿坐在我的身侧,莫不是不喜欢我?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才叫弟弟如此误会。还请弟弟明示,莫要使我二人生了嫌隙。”

忆柳:“……”

他学会了。

他,学会了。

忆柳提起笑容:“怎么会,我与哥哥哪会有什么嫌隙呢?”

“那你为何不愿坐我身侧?”

项翎听着他们的对话,也看着忆柳:“咦,忆柳,你对平安有什么误会吗?”

忆柳:“自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