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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脸受了伤,就更衬出另一边脸的美丽,也更显出这份美丽的存在不是理所当然的。

“而他受伤的左半张脸也自有不同寻常的魅力。想想他的脸是受到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变成这样,稍加想象就会令人倍感怜惜。”

项翎真心实意地感叹:“多么独特而不可多得的美丽。在我心里,他就是至高的美呀!”

她无比认真地分析讲述,态度仿佛高僧布道,显然很不能接受没有人能够理解她心中至高的美丽。

春兰满脸难以理解地摇了摇头,带着“项姑娘是活菩萨”的十八米滤镜都无法做到违背底线地认同她。

项翎便转而去寻求忆柳的认同。忆柳微微含笑,默默转头望向平安,道:“平安哥哥觉得呢?”

“问平安做什么?”项翎不明就里,“平安又没有见过璧润。”

可是,当她也看向平安的时候,却奇怪地发现,平安的神色有着很明显的异常。

他好像非常非常高兴。

却又好像非常非常难过。

意识到项翎的视线,他将头撇到一边,道:“我们回去吧。”

“你怎么了?”项翎问道。

“春兰受伤了。”平安极自然地扯开了话

题,“早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