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问得实在太过直接,忆柳愣了一下,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
项翎等着他的回答。
忆柳飞快地回过神来,甚是疑惑:“什么意思?拖走?”
“这二位说,”项翎如实道,“那日平安来客栈,你把重伤的他拖去很远,叫他自生自灭。”
“诶?”忆柳看着二人,满脸都是慌张与震惊,“二位莫不是看错了?忆柳怎会做这样的事,又哪里有那样的力气呢?”
“对对,”二人中尴尬的那个打着圆场,“那日风雪大,是我们二人看错了。许是……许是拖着柴火呢!”
“哥,”倒是性情暴躁一点的那个,越看着忆柳的模样,面上越是不悦,“都是实话,有什么不能说的啊?什么柴火,柴火流血啊?我真是看不惯这人,虚伪龌龊。”
“诶!”他哥训他。
而忆柳早在此人话中就红了眼眶,手指将衣襟攒得紧紧的,咬着嘴唇低下头去。
夏竹是这个时候下楼看热闹的。这孩子脑子活,晚场几句话就听出了前因后果,拄着拐都要嬉闹几句:“哇,让人抓现行了吧?我们平安哥那么好的人,你差点把他害死,亏你还能做出这副模样来呢?”
说话的工夫,平安也缓缓走下楼来,却看也没看忆柳一眼,只静静地看着项翎。
项翎回望他一眼,心里很是抱歉。他被人害了,说给她听,她竟还不信她。
她又看着忆柳,心中尽是打心底里升腾出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