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厨房地处后院,距离外头只有一个小小的后门,哪有人专程绕到后院来敲后门的。
项翎打算出门看看,却被忆柳拉住:“大约是风吹了什么,别管了。”
话音刚落,又有细微的敲击声响起,细微,却又存在,锲而不舍。
忆柳顺手又替项翎整了整衣服,而后自然地笑道:“阿翎穿得少,就待在屋里吧。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吧。”项翎推开门,“我没觉得冷。”
“诶,阿翎,你听……”忆柳走到她的身侧,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她的行进路线上,“夏竹弟弟在叫你呢。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阿翎帮忙?”
“是吗?”项翎停住了脚步,“可我没有听到。”
“分明是叫了的。一定是风声太大,叫阿翎错过了。”忆柳抬头,看着客栈的二楼,眼神略显哀戚,“弟弟真是叫人心都碎了,小小年纪受了那样的重伤,连喝杯茶水都得要人帮忙。”
“我去看看他。”项翎转身,匆匆向楼上而去。
忆柳则快步上前,打开了后门。
门口,那个一身是血的男人显然已经恢复了意识,不知怎么又半扶半爬地跑了回来,身后拖着长长的痕迹,身体在寒风之中不住颤抖。
忆柳不由皱眉。
如果最初,他还只是不想招惹是非,如今,他几乎可以确定,这“是非”是故意招惹上门的。